但男人还是听见了。
第五江臧只好停在原地,一步也没有靠近,又控制好音量的喊他:
“杜若寒。”
蚕宝宝猛地一颤,过了好一会儿被子才打开一角,露出杜若寒半张过分红晕的脸来。
“江先生……我不舒服。”
杜若寒眼尾湿润着,低低的声音落飘进耳朵里分明没有什么重量,却莫名惹的第五江臧心脏微微一抽。
“你生病了,打一针退烧针就好,我会尽量轻一点的好么。”
在杜若寒没有同意之前,他就一直保持着站立在原地的姿势没有动。
而杜若寒在听见打针的瞬间,整张脸都皱在了一起,人越是在脆弱时,心里的害怕和恐惧都会被无限的放大。
他表现的很抗拒,甚至重新缩回了被子里,没有和第五江臧说一句话。
男人就站在那,没有生气,也没有不耐,接着哄劝道:
“杜若寒,我保证会很快就好,不会很痛。”
蚕宝宝很轻微的动了一下,很显然并不是很相信。
他从小到大,因为这样残缺的腺体吃了足够多的苦。
知道仅仅是被碰一下都会敏感到不行的腺体,当冰冷的刺针扎进去又是什么滋味。
“明天我会给你请一周的假。”
第五江臧突然开口说道。
杜若寒明显愣了一下,不过仍旧没有打开被子,声音闷闷不乐的从下面传过来。
“为什么?我觉得、我觉得其实不用那么久的呀。”
第五江臧忽而有些想笑,但一想到杜若寒躲藏在被子之下难受的模样,又笑不出来了。
“寒寒,听话好么。”
第五江臧说,“我也会担心你。”
房间里很安静,第五江臧挺拔的身姿站成了一道静默的残影。
它在此刻矮于杜若寒拱起的安全屋,却又高于杜若寒的床沿。
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杜若寒松开了包裹着自己的被子,第五江臧看见他脸上残留着的、弯曲的泪痕,与一双不知道是烧红了了还是哭红了的眼。
第五江臧的心便止不住的下沉,直至杜若寒小声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