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泽翻了个身,背对着他,衣服下摆被掀起一角,露出腰上青紫色的痕迹。
墨垂头盯着自己的手看了几秒,眉头皱起,闷闷道:“对不起。”
白泽扭头,顺着墨的目光往下瞅,他皮肤嫩容易留痕迹,不过只是看着明显,疼倒是不怎么疼。
但白泽没说,而是开口问:“以后能轻点不?”
墨点头:“以后会很轻。”
白泽又问:“我说停就真能停?”
墨认真道:“能。”
白泽满意了:“去搬个凳子过来。”
墨立马照做。
等人坐好后,白泽就将他的手拉过来,放到自己腰上,使唤道:“给我揉揉。”
墨“嗯”了声,温热的手掌覆到白泽的后腰上,他特意收着劲,力道很轻,一下一下。
白泽舒服得直眯眼,过了一会儿,又换成了平躺的姿势,将墨的手拉到肚子上,说:“这里也难受。”
小肚子很平,肉很软乎,墨缓缓地打圈揉起来,又忍不住偷偷捏一捏。
树下的吊床开始轻轻晃呀晃,傍晚的风吹得人直犯困。
兽人坐在吊床边,微微俯身,目不转睛地盯着睡着的伴侣,然后低头吻了上去。
珏学习打猎回来,小哞哞兽兴奋地迎上去,转着圈圈哞哞叫,然后把头伸进小孩的衣服口袋里,成功找到一个水灵灵的红果子。
墨扭头,语气不善:“再叫就把你吃了。”
珏盯着鼓鼓的吊床,立马双手握住小哞哞兽的嘴筒子,小声道:“我亚父睡着了,你安静一点。”
不过,还是墨的威慑力大,一句话,就让小哞哞兽甩动的尾巴垂了下来,嘴里含着果子快速躲了起来。
日子像条小溪,在岁月里向前潺潺流淌,夏天彻底来了,一切都是绿色,很浓的绿色,阳光也变得炽热起来。
原始森林里植被茂密,稍稍留意就能发现不少的果树,一簇簇地挂在枝头,草丛里扒开仔细找找,也是一片片的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