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甚至偶尔还会降到负值。
所以听到这些话时,白泽连眼皮子都没抬一下,满脑子都是自己被折腾到意识涣散,“窘态”百出的模样。
兽人身体内含有一半野兽的基因,天性使然,欲望会被爱意放大,所以,墨痴迷于在伴侣身上,从内到外留下自己的气息。
白泽能理解,但昨晚的墨太过分了。
珍珠是这样用的吗?项链手链是这样戴的吗?尾巴是能放的吗?没有的东西为什么非要喝?明知道很胀为什么还要摁?
太变态了!!!
山洞外,新洗的垫子正湿漉漉地往下滴水,地上洇出一小片的水渍,白泽倏地抬头瞪了墨一眼,试图推开他继续往前走。
然而,对于高大结实、吃饱喝足、神清气爽的墨来说,这点力道完全可以忽略不计,他装模作样地往后退两步,又很快贴上去把人给搂住。
本就浑身酸痛的白泽,被这紧紧一抱,只觉得更难受了,可巴掌是奖励,咬痕更让墨兴奋,他生气地别过脸不想理这人。
小哞哞兽哒哒哒地走过来,歪着脑袋,好奇地左看右看。
墨冷声驱赶:“滚。”
白泽:“你也滚。”
墨:“……”
小牛躲到树后:“哞~哞~”
墨吃过早饭就去河边宰了只咯咯兽,剁成小块,放进陶罐里,加上姜片红枣枸杞,架在灶台上,小火慢慢炖着。
这会儿一打开,满山洞都是浓郁的鸡汤香味,他盛了一大碗,里面都是很嫩的鸡腿肉,然后端到白泽跟前,温声道:“吃饭吧。”
白泽确实饿了,低头小口小口地喝起来,墨在旁边又是倒水,又是切果子,反正是寸步不离。
阳光被云层遮住,天气罕见地凉快了些。
白泽坐久了难受,就抱来垫子铺到树下的吊床里,然后躺了进去。
跟前忽地出现一张帅脸,墨赤裸着上半身,皮肤白得发亮,修长的手指抓住吊床的边缘:“我推你。”
白泽:“怎么没去干活?”
墨:“这两天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