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泽饿了,墨也饿了,山洞外的动物们更是饿了。
傍晚时分,幼崽们抵达部落。
回家的路上,奚特别安静,大人们同他打招呼,都是珏在回应,弄的大家可稀奇了。
炎正在山洞外劈柴,见幼崽们回来了,好奇地问:“包里装的啥呀?撑的口都合不上了。”
奚给兽父看了一眼鸵鸟蛋,就径直往山洞里走。
炎伸手揪着他后脖颈的衣服领子,把人拽过来,纳闷道:“怎么了这是?”
“咋看着不高兴呢。”
“捕猎时丢脸了?被猎物踹地上了?”
说罢,又将幼崽掐着咯吱窝举起来,搁太阳底下,正反面都仔细地看了一遍:“这不挺白净的吗?也没见磕着碰着啊。”
奚使劲蹦了两下,嘴巴快速开合:“我要下去!”
“说话怎么还漏风呢。”炎的观察力是很敏锐的,他歪着脑袋,惊呼一声,“哎,牙呢?”
珏说:“奚要换牙了。”
炎随即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哎呦,哈哈哈哈哈哈……”
“这黑黢黢的俩大洞,比山洞门还要宽。”
奚气凶凶的:“你没掉过牙吗?”
“有什么好笑的。”
“可是就很好笑啊。”炎无奈地摊摊手,扭头看到珏淡定的表情时,非常惊讶,“这都能忍着不笑,厉害厉害。”
青听到动静走了出来,
奚扑进亚父怀里,委屈巴巴地控诉:“亚父,你看兽父!”
“一点也没个大人样。”
炎笑得更欢了:“哎,别激动,口水兜兜,别弄你亚父身上了。”
奚撇着嘴:“呜呜呜……兽父好讨厌。”
青瞅了伴侣一眼,安慰幼崽:“你兽父逗你玩呢,别理他,让我看看,疼不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