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捡起来,脸上终于露出了一抹笑容,可嘴巴刚咧开没两秒,又忽地闭上。
风钻进去的存在感太明显了,舌头也没安全感。
珏把牙齿洗干净后,仔细地将它们的根部涂上一种很粘稠的树脂。
奚迫不及待地张开嘴。
两颗门牙回了家,但下一秒,就又被驱逐了出去。
奚耷拉着脑袋,盯着手心里的牙,眼圈很快就红了起来。
珏赶紧又往他嘴里粘:“别急,再试一试。”
依旧是一碰就掉,当然,不碰也坚持不了两秒。
奚眉头拧成了一个小疙瘩,眼泪啪嗒啪嗒地往下砸。
珏急忙开口:“你别咽进去了。”
“先吐出来。”
奚气得把两颗门牙丢得远远的,一整个下午闷闷不乐,其他小朋友来找他时,都捂着嘴巴说话,或者干脆闭嘴不吭声。
小喇叭变成了小哑巴,小哑巴被迫成了小喇叭。
珏只好在旁边替他开口。
……
白泽傍晚时分,就开始在灶台边捣鼓起来,做了一大锅的百香果酸汤牛肉,还炸了茄盒和蘑菇,结果太阳都快落山了,也没见到珏的身影。
他就去了集市那边,在人群中找到墨,然后得知由于目的地的改变,幼崽们回家的时间推迟了一天。
当然,晚饭一点也没浪费,墨的胃口很好,连汤带肉,吃得是一干二净。
白泽坐在烛火边,继续制作原始弓箭,具有韧性的树枝当弓身,野兽筋搓成的细绳当弦,箭头也要削得很尖,之前收集的长长的野鸡尾羽刚好派上用场,充当箭羽。
看似很简单的一个武器,但真正制作起来却不是那么容易,弓箭能射出去只是第一步,而射得远、射得准才是最为关键的。
墨就坐在旁边,或许是原始人的基因发动了,又或者他天生对武器一类的东西敏感,竟看着看着也琢磨出了些许的技巧。
两人上头了,越做越起劲,等试验完最后的成品时,恍然发现,外面已经是天光大亮了。
墨顿时有些懊恼,觉得浪费了珍惜的独处夜晚时间,但见白泽困得连连打哈欠,只好抱着人,赶紧回床上补觉。
熬夜熬穿的结果,就是俩人直接睡到了下午,醒来时人还有点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