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泽自知逃不过,浑身紧绷:“别在、哈啊……在这儿……”
墨俯在他耳边:“嗯?你想在这儿?”
白泽咬着唇生怕自己发出什么声音,红着眼尾,一个劲地摇头。
“外袍很大。”墨亲吻着他的眼睛。
“不、不行……”白泽紧紧盯着洞穴关着的那扇门,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墨怕把人惹急了,见好就收:“嗯,我们走。”
他就着这个姿势,将白泽抱起来。
白泽的脊背紧绷成一道弯曲的弧度,浑身抖得更厉害了。
每一步,对于他来说,都格外的煎熬。
墨却像故意似的,走得很慢,进了隔壁洞穴后,还在里面转了两圈。
白泽简直要被折磨疯了。
两个人穿戴整齐,乍一看,像是在调情般地散步。
但仔细瞅,就会知道,墨有多恶劣。
……
珏等着等着就睡着了。
墨和白泽直到天亮,也没过去。
……
家里的食物渐渐变少,兽人们现在外出狩猎,几乎都是盯着蛇巢去。
墨依旧穿梭在寂静的森林中,试图猎点别的动物。
但在寒潮期的后期,几乎所有的动物都在蛰伏,在硬熬,与其冒着生命危险,去外出觅食,它们宁可挨饿。
墨运气好时,会碰到一两只咯咯兽,但大多数情况下,都是空手而归。
白泽并不想他出去。
在墨又一次出门后,白泽扒开山洞外的雪堆,将里面冻得很硬的块状蛇肉拿了出来。
与其说拿,倒不如说是夹。
白泽用筷子一个个地往盆里弄,全程手完全没接触到蛇肉,可就这样,他还是浑身直起鸡皮疙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