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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没把它们拿进山洞,而是直接埋在了门口特意用来冷藏食物的雪堆里。
白泽每日都会看一遍墨身上的伤,给他认真地上药,但或许是因为伤口太深,又或者天气太冷,伤口好得很慢。
墨自己自然是无所谓的,但见白泽每次都会难受,他就准备去大巫那儿,看看有没有什么高效药。
自从昭和汜俩人说开后,就默认开始了同居生活,当然,是汜打包好自己的行李,入赘到大巫家来。
先前昭的身体一直没好透,汜不敢轻举妄动,昭就仗着这点,时不时挑逗他两下,甚至想以此翻身居上。
于是,为了一点点瓦解汜的意志,昭决定采取怀柔政策,使尽浑身解数,让他慢慢地适应被“伺候”的生活。
手脚并用,吞云吐雾。
可把老光棍给弄得鼻血止不住流。
昭觉得时机成熟了,他特意拿出自己配置的药膏,并自我感觉非常良好。
毕竟,像他这么贴心的人不多了。
然而,汜只当是昭在邀请自己,亢奋得血液上涌,一把抢过他手里的药膏,没等昭开口,就霍然起身,将他压在身下。
“不、不……不是!”
“起来!”
“别……”
“昭,你好香……昭,谢谢你……”汜完全沉浸在自己开疆拓土的事业里。
“汜!”
……
带着伤的墨,看着紧闭的木门,又疑惑地抬头,这天才刚黑一点,不应该啊。
他刚准备敲门,就忽地收了手,然后,整个人瞳孔骤缩,像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
墨在外头,还是第一次做贼心虚,转身时,脚步都放轻了很多。
半道还顺手拦住了前来拿冻伤药的黎。
墨面不改色:“回去吧,大巫不在。”
“嗯?不在?”黎疑惑。
墨:“我家有冻伤药,去我那儿拿。”
“也行。”
吃过晚饭,白泽在火堆旁,给墨的伤口上药,顺口问了他今天去大巫那儿,有没有拿新的药。
“大巫在忙。”
“忙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