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狼群退缩了,死伤惨重到超出它们的预计。
这两只黑豹,并不好对付。
头狼发出一声哀怨的低吼,扑上来的恶狼们渐渐止住动作,缓缓后退。
直到狼群消失在漫天大雪中,汜全身紧绷的肌肉,才彻底松弛下来。
他踉跄着转身,看向昭:“还好吗?”
没昭等回答,汜却忽地瞥见地上那摊鲜血,他蓦地变了脸色,几乎是冲过去的:“你怎么了?”
“伤到哪里了?!”
“没事。”昭摇了摇头,“回去吧。”
然而没走几步,黑豹便化成人形,倒在了雪地里。
“昭!”
……
部落里的人翘首期盼,终于等待到了大巫和汜,但等他们看清两人的情况后,瞬间慌了。
昏迷的昭是被汜用衣服裹严实,踏着冰雪,一步一步背回来的。
寒风呼啸,浑身是伤的汜,手脚僵硬,几乎是咬牙坚持下来的。
汜声音沙哑:“亚父,你快看看昭,他受伤了。”
“这是换的草药。”
说完,身体一晃,也撑不住了。
山洞内,白泽抱着昏睡的珏,盯着火堆出神。
墨顶着一身雪,推门进来:“大巫回来了。”
白泽倏地抬头:“回来了?!”
“嗯。”墨敞开衣服,把珏裹严实,“我们过去。”
白泽忙往山洞口走。
墨提醒:“衣服穿上。”
“哦、好。”白泽生怕耽搁了一秒,两步路的功夫都是用跑的。
霖将一碗热腾腾的汤药递过来:“给孩子喝了。”
墨伸手接过。
“珏,醒醒,吃药了。”白泽轻轻晃了晃珏,“吃了药,病就好了。”
这几日,一天要喝很多药,珏还没清醒,就下意识张开嘴,吞咽起苦涩的汤药。
白泽蹲在一旁,紧紧握住小孩的手,心中默默祈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