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的。
这次来没带东西,昭承诺后面会派人送食物过来,作为交换。
但兔兔部落不要食物,他们想学编织捕鱼笼子的方法,上一次前往黑豹部落时,他们就发现了这种独特的东西。
兔蔚知道自己的族人不擅长捕猎,这种东西对于他们来说,作用非常大。
昭点头接受,什么也比不上族人的命重要,他丝毫不敢停留,换了东西就和汜匆匆往黑豹部落赶。
……
珏病得越来越严重,走路都没了力气,他一直在发烧,头很疼,身体里的每一处,都是灼热的。
白泽把小孩哄睡后,会默默掉很多眼泪。
墨抱着伴侣和幼崽,一向沉稳的脸上,也带上了不安与恐慌。
半夜的时候,珏忽地睁开眼,他小心翼翼地翻了个身,抱着亚父,静静地盯着他看。
白泽一直睡得不安稳,稍有动静就醒了,他下意识地摸了摸小孩的额头:“哪里不舒服?”
小孩眼睛湿了,他很小声地开口:“亚父,我舍不得你们。”
温热的泪水顺着眼角滑落,数日的情绪,在此刻终于到了临界点。
珏抱着白泽,声音哽咽:“亚父,我舍不得你们……”
也许是从小长大的环境使然,珏很少流眼泪,这次,也是白泽第一次见到他哭的样子。
哪怕情绪再稳定,珏到底也是个孩子,还是生病的孩子。
他哭得很伤心,却很克制,连呜咽声都很小。
白泽紧紧抱着珏,一下一下地轻抚着他的后背:“宝贝,不怕,亚父在这里……”
“亚父…你和兽父以后要好好的……”珏断断续续地说,“你们别、别伤心太久……”
“我们珏会没事的,亚父和兽父会好好陪着你长大。”白泽红着眼眶,轻声道,“我们一家人永远在一起。”
伴侣和幼崽都在哭。
“别怕。”墨将他们一同抱进怀里,沉稳的声音如汹涌海面上的灯塔,让漂泊的船只有了依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