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纠结到了顶峰。
片刻后,门外的声音戛然而止。
墨的心倏地提了起来,难道是回去了?
他打开门,视线里空荡荡的,一种说不上来的情绪瞬间在心口蔓延。
墨想出去确定一下,却在碰到一坨柔软的东西后,生生止住了脚步,差点被倒一脑门撞地上。
黑暗中,白泽正蹲在冰凉的地面上,就那样抱着膝盖靠着石壁。
墨赶紧蹲下来,轻轻拍了拍他:“白泽?”
朦胧的双眼微微开了条缝隙,白泽晃晃悠悠地站起来,就往墨的房间进。
墨伸到一半的胳膊悬在空中,无奈只好快步跟上去。
有了昨夜的“经验”,白泽这次动作十分熟练,瞄准墨的床径直走过去,掀开被褥躺里头,还自觉地滚到最内侧。
那种安全的气息瞬间将他包裹起来,白泽蜷缩成一团,沉沉地闭上眼睛。
墨刚刚所有的纠结、克制,在此刻轰然倒塌,他也跟着上了床,在白泽抱过来的那一刻,欺身而上。
白泽冰凉的脚无意识地往墨的小腿上蹭,空荡荡的怀里总想抱着点什么。
墨盯着那张漂亮迷人的脸庞,低头覆了上去……
舔咬是野兽表达欲望最原始的方式。
……
鸟鸣伴随着黎明到来,这场暴雨终于停了。
白泽睁开眼的那一刻,吓得直哆嗦,他赶紧将自己从墨身上扒下来,涨得通红的脸几乎全埋进了被褥里。
“对不起。”白泽闷闷的声音隔着兽皮传来。
墨面色依旧平静:“没关系。”
白泽如死鱼般一动不动。
墨:“雨停了。”
“停了?”白泽瞬间被这句话所吸引,从床上坐起来,银灰色的头顶还炸着呆毛。
“嗯。”墨压下微微勾起的唇,淡定地说,“我去给你拿衣服。”
“不、不用!”白泽怎么还敢再麻烦墨,赶紧跳下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