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东西、乱跑,就像……昨夜那样。”
“但第二天醒来却没有一丁点的印象。”
墨还是第一次听到这种病,但结合白泽昨夜的情况,他显然信任大于怀疑。
“我带你去大巫那儿看看。”墨说着就下了床。
“可能过几天就好了。”
白泽他并不觉得这个世界的医疗水平能治疗梦游症,毕竟他可是专门去医院看过,得到的结果也只是说由焦虑压力大引起的,让放松心情,保持睡眠充足。
“昨夜的事情,对不起。”白泽缩在被褥里,睁着那双真挚的眼睛,特诚恳地道歉。
“没事,我去给你拿衣服。”墨穿好外袍,就去了隔壁。
开门,便看到珏贼兮兮地往自己身上看:“兽父,亚父他……”
“去烧锅热水。”
“好!”珏立马往灶台那边去,向来严肃的小脸上竟洋溢着淡淡的喜悦。
他一直想要个弟弟,但听别人说,只有亚父和兽父睡一起,才能有幼崽。
所以,今天看到亚父在兽父的屋子里时,他不知有多激动。
白泽迅速穿戴整齐,麻溜地爬下床,出门看到珏,都不自觉地有些紧张。
珏直勾勾地看着他:“亚父,热水好了。”
“发生什么事情了?怎么这么开心?”白泽朝小孩笑了笑。
珏觉得还是要低调,不能表现得太过明显,不然说不定会给亚父带来困扰。
他摇摇头:“没、没有。”
白泽进浴室时,墨正弯腰在石盆旁洗脸。
白泽拿了根用来清洁牙齿的木头,用石头弄碎粉末后混合着盐一起,这种方式刷牙方便多了,但如果可以,他还是希望能再改善一下。
墨把冷水倒掉,顺手给他舀了半盆热水。
“谢谢。”白泽此时还因为早上的事心虚,甚至都不敢与墨对视。
“嗯。”
外面的雨依旧没有停的迹象,整日闷在山洞,白泽无比怀念之前在洞口晒太阳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