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泽努力调整自己的动作后,终于,如愿以偿地紧紧抱住了那个温暖的热水袋。
而被挤压的墨微微垂头,在一处狭小的缝隙里找到了自己的安身之处。
他觉得自己的血液在沸腾。
手背上的青筋凸起,猛兽的眸子死死盯着自己的猎物,分明的指节按住白泽纤细的双腿,深深地陷入肉中。
细碎的呻吟与梦中的呢喃交织弥漫, 在这个暴雨的夜晚,此刻的旖旎当真真地如梦似幻。
……
白泽醒来时只觉得神清气爽,他都有些纳闷,昨夜竟然睡得那么好。
但当他看清自己旁边的人时,大脑瞬间宕机,浑身陡然僵住。
此刻的他正在墨的怀里,如同八爪鱼般死死缠绕住他,恨不得将脸埋人家胸里。
一块块紧实有型的腹肌,随着呼吸微微起伏,明显的人鱼线往下没入腹沟。
白泽的脸唰地一下红了。
墨缓缓睁开眼,与他对视。
本来还想偷偷溜走的白泽,嗖地一下弹跳而起,面色局促又惶恐:“我、我……”
半天憋不出句完整的话。
墨跟着坐起来,面色平静:“你夜里突然跑到我床上,叫也叫不醒。”
白泽努力回想,可丝毫没有关于这事的记忆,但墨的表情又太过于淡定,
他揉了揉脑袋,突然冒出了个念头,这种描述,倒像之前的梦游,但自己已经很久没犯过了,难道是因为这两天打雷……
白泽简直是又尴尬又无语,魂穿就算了,还把这“梦游症”给带过来。
墨盯着白泽不断变化的神情,认真地问:“所以,你昨夜是怎么了?”
只穿着兽皮上衣和短裤的他搓了搓胳膊,扯过墨送来的被褥往身上盖了盖,叹了口气:“我有病。”
墨顿时严肃起来:“病?什么病?”
白泽并不想让自己被认为是变态,只好解释道:“就是,我有时候睡着后,会控制不住地做些事情。”
“比如散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