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沈序应道。
句句有回应,句句没着落。程也真有点急眼了,这分明就是在折腾他。
光知道知道,你知道就让我下来啊!嗯嗯昂昂的,就是什么实质性的帮助也不给。
“答应了就让我下来啊……”
程也着急开口,声音明显听出比刚才已经哑了不少。
但沈序这一次连回应也没有了,只是将程也的腰勉强扶正,“1107,你有什么事可以打报告。”
程也真要给沈序跪下了。一是他真的站不住了,二是他真服了沈序了,这种要命的节骨眼上,他居然又演起来了?!
程也眼角上的泪还湿润着,混着汗水,哑着嗓子,“长官,我真的站不住了……”
程也话音未落,只觉得腰间那股支撑的力道猛地撤去,沈序竟然往后退了半步。
失去了前方唯一的依托,程也就像被抽走了脊梁骨一样,软绵绵地瘫软下去。手铐勒着腕骨,让他无法用手撑地,只能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整个人滑落下来,跌坐在地板上。
桌子不高,倒也没摔疼,程也只觉得浑身酸软得厉害,连蜷缩起来的力气都没有。更让他感到不好意思的是,那些东西失去了阻挡,正慢慢地淌了出来,在地上洇开一小片湿漉漉的痕迹。
沈序俯下身,将十分狼狈的程也打横抱了起来。
“地上太凉了。”
程也撒娇一般,顺势把脸埋在沈序的颈窝里。
陪着沈序闹腾了半宿,又是束.缚椅又是审讯桌,现在终于能回到那张柔软的大床上了。
程也用手背胡乱蹭了蹭眼角的泪,视线清晰了不少。
他现在的姿势是趴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小腹还残留着刚才桌沿磕碰的红痕。
他抬起头来看向沈序,等那人发话,毕竟刚才在桌子上那通折腾,沈序没有标记他,应该是还没结束,而他自己也觉得确实没爽够,像是被潜移默化了,不被咬着腺体标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