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铐,利落地将程也两只手固定在背后。
因为刚才已经被仔仔细细“检查”过了,后面那几根碍事的带子往旁边一拽,沈序便毫无阻碍地进去了。
程也紧紧皱着眉头,脚趾都因为来得突然而不适地蜷缩起来,嗓子里没忍住漏出一声短促的呜咽。
怎么进来也不提前说一声,这么突然……
但是并不痛,毕竟刚刚被“检查”过,跟他自己扩得时候差不多。
不过程也转念一想,还是别提前打招呼比较好。他一想到沈序一本正经地跟他说:“Hello,我现在要进去了。”他就想笑。
程也想象着那个画面,在沈序手下笑得肩膀一耸一耸的,桌子都跟着轻微震动。沈序还以为是他疼了,将人费力地掰过来想亲亲安慰一下,结果就看到一张笑得正开心的脸……
于是他狠狠用力,桌子顿时猛烈摇晃起来,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程也再也笑不起来了,所有的笑声都化作了细碎的喘.息。
沈序一手撑着摇摇欲坠的桌子,一手勾着手铐防止程也乱动,因为太过于用劲,鼻子和额头都冒出了细汗,眼神却灼热得仿佛要将程也生吞了一样。
他故意没去扶程也的腰,就让程也像簸箕里的豆子似的,在他和桌子之间毫无章法地被撞来撞去。
这种腰上没有任何支撑的颠簸最为磨人,没一会程也额头就开始冒虚汗了,腰也酸得厉害,腿又软又麻。
他已经有点站不住了……
桌子还在继续晃,吱嘎作响,仿佛下一秒就要散架了。
程也已经开始崩溃求饶了,“沈序,我,我站不住了……”
经过几番颠簸,程也的腿已经抖得像筛糠一样,但是他动弹不得,只能苦苦哀求,“真的,我没骗你,我真的站不住了……”
沈序瞥了一眼桌下打着剧烈颤抖的腿,轻轻“嗯”了一声,表示自己知道了,但是没有任何要帮程也的意思。
“老公,我求你了,我真站不住了,我难受……”程也的声音里带上了哭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