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也连忙道歉:“不好意思啊大姨,我平时都是在阳台抽的,可能今天风大,吹进来了点?实在不好意思。”
房东大姨将信将疑地看了他一眼,也没再深究,目光在狭小的客厅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了卧室方向:“你刚才电话里说床坏了?我看看来。”
“对。”
程也走在前面,引着房东大姨往卧室走。
程也蹲在塌了的床边,指着断裂的床板和散架的连接处,不好意思道:“大姨,您看,这床……不知道怎么搞的,它自己就塌了。”
房东大姨弯腰,仔细看了看那床的“惨状”,又看了看地上还没扫干净的碎木屑,嘴里可惜地“啧啧”两声,摇了摇头。目光不经意地扫过程也因为蹲下而露出的后颈。上面叠着一个又一个印子,有得甚至还结了痂,看起来十分凄惨。
老太太毕竟年纪大,见多识广,立刻明白是怎么回事了。她脸上露出了尴尬的表情,指着程也的后颈,声音都高了几分:
“哎呦,小伙子,你这……你这脖子上怎么咬这么厉害啊?这可不行!这是要咬坏的呀!年轻人再……再那什么,也得注意个分寸,这腺体多脆弱啊,哪能这么下死口?”
程也闻言,立马慌乱地伸手捂住自己的后颈,尴尬得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只能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含糊地应道:“大姨,没、没事……”
他一边说,一边下意识地把手腕也往袖子里缩了缩,悄悄藏起了手腕上被皮带勒出的青紫色的瘀痕。
她叹了口气,语气缓和了些
“大姨说句不该说的,你们年轻人,再怎么样,也不能这么折腾呀!哪有说把床都搞塌了的?这可不行,伤身体!”
程也低着头,连脖子都尴尬地红了,一句话也接不上,只能一个劲地点头。
房东大姨看他这副样子,也不好再多说,转而谈起了正事:“行了,这床坏成这样,我肯定不能退你押金了呀。但是这木头,确实都老化了该换了,要换新的,还有这屋子,一股子烟味,回头我还得找人过来彻底打扫通风,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