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也被他瞪得莫名其妙。
心道自己又没招惹他,反倒是因为昨晚床都塌了,身上更是疼得要命,后颈腺体更是火辣辣的。易感期的alpha发起疯来跟野兽没什么两样,在他后颈上叠满了沾血的标记,等会儿房东大姨还要来收房,他还得穿个高领外套遮一遮,结果沈序现在还瞪他?
还有没有天理了……
“房东说马上过来收房,” 程也移开目光,开始动手收拾满地狼藉,把散落的衣物、被褥简单叠一叠,“我得赶紧收拾收拾。”
他看着满地的尘土和碎屑,又看了看站在一旁的沈序,小声说道:“老公,你要是没事……帮我扫个地呗?我一个人收拾不过来。”
沈序:“……”
让他扫地?
沈序这辈子别说扫地,连扫帚长什么样可能都没仔细看过。家务有阿姨,办公室有保洁,他十指不沾阳春水。反倒帮着刚被抓回来的骗子扫上地了。
“求你了老公,我自己真忙不过来。”
沈序最终还是冷着脸,从墙角拿起了那把毛都秃了的破扫把。清扫着地上的垃圾和木屑。
程也偷偷瞥了他一眼,但他不敢笑,赶紧低下头继续收拾。
“对了,还得通通风。” 程也想起卧室里还有alpha信息素的味道,房东大姨虽然是个Beta闻不到,但味道太大他总感觉心虚。于是连忙跑进卧室,把窗户打开,又把门敞开。
两个人收拾了还没十分钟,门外就响起了敲门声。
沈序靠的近,想去开门,但程也动作更快,一个箭步冲过去,抢在他前面打开了门。
门外站着一位烫着小卷、身材微胖、穿着花衬衫的老太太,正是刚才跟程也通过话的房东大姨。她一进门,就夸张地用手在鼻子前扇了扇风,眉头紧锁,嚷嚷道:“哎呦!小伙子,你这屋子里怎么这么大股烟味啊?不是跟你说了吗,抽烟到阳台去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