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君山继续,声音喑哑,“宝宝,真的好想你。”
一声叠着一声,偏要往他浑身上下每个毛孔里钻,林好达实在受不了他这样,最后妥协:“只能看一会儿,十分钟。”
关君山如了愿,立马答应,说“好”。
林好达这边的光线偏暗,在卧室,只开了盏床头灯,刚洗完澡,头发吹得蓬松柔软,又因为在床上滚过,显得有一些凌乱。
鼻梁上的黑框眼镜稍微有一点反光,关君山的视线顺着往下滑,看见他身上的卡通睡衣,最上面一颗扣子敞开着,白皙皮肤沿着纤细的锁骨起伏。
林好达的嘴唇张张合合,对着镜头好像在跟他说些什么,可能是送花的事,关君山无法集中注意力,听着他刻意放轻的声音,渐渐心猿意马,喉结忍不住上下滚动。
林好达最先察觉到异样,是听见一些并不应该发出的声音,很像有人用打湿的手指用力按压那种气泡塑料膜,发出“噗嗤”的动静,像在恶作剧。
他这么想着,把手机屏幕拿得近了一点,才发现关君山的脸不知什么时候排除在镜头之外,画面里只剩他微微绷紧的下巴,一直往下停在胸口处。
“关君山,”林好达没想那么多,停下来问,“你还在听吗?为什么不说话。”
关君山含混“嗯”了一声,喉结很快地动,呼吸声也变得更重了一点。
林好达还惦记着他喝了酒的事,语气也着急了点:“还好吗?是不是不舒服?”
屏幕那边安静了一会儿,紧接着传来一些更奇怪的动静,刚才听到的挤压气泡膜的声音,也变得频繁而清晰了点。
“好达,”摄像头终于摆正了,屏幕里重新出现关君山的脸,林好达却觉得他的表情忽然变得有些微妙,微妙得难以形容,语速也放缓下来,一字一句:“叫我。”
林好达有些迷茫,不过很快照做了,“君山,”他的牙齿上下碰在一起,嗓音既轻又软,“关君山。”
关君山的脸上的红晕比刚才更盛,露出来的侧颈上青筋浮起,从唇缝里溢出很轻的声音。
林好达愣住了,盯着屏幕无措了两秒,耳廓连着脖子很快粉成了一团。
他知道了。他知道关君山在做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