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目张胆地打趣他:“好达,跟对象闹矛盾啦?你看人家都这么表示了,这一束可不少钱吧。”
林好达尴尬笑笑,只得把花藏到桌子下面。
没想到第三天,关君山的手段直线升级,送花的骑手确认签收后没有立马离开,反而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卡片,众目睽睽下竟然开始朗读起来:“宝贝,是我错了,别生气,我”
林好达脸红得几乎快滴出血,赶紧让他打住,不许再念下去。
对方竟然拒绝了他:“那可不行,客户特意发了个红包,叮嘱我一定要念完。”
林好达好声好气把他往外请,连连答应,“我证明你确实念完了,祝福我也都收到了,回头给你打好评,这样行不行?”
再三保证之下,对方才不情不愿离开了。
晚上回到家,林好达再难回忆起之前不理他的决心,主动拨过去视频请求。
铃声响了一会儿,被挂断了,林好达再次拨通,这次等得更久了一点,直到自动挂断,关君山一直没有接听。
林好达坐在床上,胡思乱想了一会儿,反省自己是不是真的太过分,不过并没得出结论,情感已经先一步驱动他给关君山发去消息:我们谈谈。
等到很晚,林好达几乎要睡了,关君山才终于回拨过来。
林好达按下接听键,不过一开始并没有打开摄像头,关君山稍微看了一会儿黑乎乎的屏幕,问他:“在做什么,怎么不开镜头?”
“我要睡了。”林好达还生着气,告诉他,“反正就聊一小会,不用打开。”
“好。”关君山静了两秒,还是答应他,声音像含着点笑意,贴近了点问:“生气了?”
“没有。”林好达立马否认了,把脸蒙在被子里,声音也变得闷闷的:“你每天都很忙,要去哪里,做什么,又不用一一向我报备。”
“抱歉,”关君山一听就明白了,态度很好,主动解释:“今天来了个合作商,要见我一面。”
“然后呢。”嘴上说着不在乎,其实心里却埋怨某个人连解释都轻描淡写一句带过,十分的不重视,林好达忍不住追问:“就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