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然后把手提袋递过去,司机对他点头,说谢谢林先生。
林好达垂着眼,目光在翠绿的花茎上流连,嘴里却问起别的:“关总最近忙吗?”
司机老老实实答:“还可以。”
林好达“哦”了一声,移开目光,语气里有几不可查的担忧和关心:“记得提醒他吃药,要注意休息。”
司机答应了,接着把花递过来,道别:“林先生,再见。”
林好达顿了顿,斩钉截铁的,“我不要。”
司机看着他,眨眨眼,显得迷茫起来,“那我……给您放门口?”
林好达垂下视线,无奈:“东西拿完了,送花又是什么意思?”
司机低声答,关总没有交代,只说让我给您捎过来。
林好达不好为难一个传话的人,咬了咬嘴唇,最终还是妥协了:“给我吧。”
门关上,司机如释重负地走了。林好达抱着花站在玄关,摸出手机给关君山发消息,想问他又在搞什么鬼,对话框里的字敲敲删删,最终还是放弃了,自我安慰,不过就是一盆花而已。
蝴蝶兰是带土的,种在不深的陶盆里,花枝纤细而娇弱,仿佛月下蒙纱的美人。
林好达平时工作忙,阳台上只有几盆不愁养的仙人掌和多肉,忽然加进来这样一盆娇嫩的花,不得不开始学着浇水施肥,遮阴挡雨起来。
隔了不久,某天临近下班,忽然收到关君山的消息,十分自然地问起:“花养得怎么样了?”
“活着。”林好达过了一会儿才回复,“我不擅长弄这些。”
“至少比我强。”关君山握着手机,坐在办公桌前盯着屏幕抿起嘴角,“可以拍照给我看吗?”
“好。”林好达答应了他,下一条消息又跟着弹出来:“不过要晚点,等我回家。”
关君山回他“不急”,又说:“我也还要加会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