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之下,关君山在这里的日子反倒显得十分单调枯燥,除了别墅后面的一小片沙滩,保镖不太允许他靠码头很近,吃饭也不能去餐厅,会有佣人把食物送进别墅。
关君山通常会花一上午的时间处理助理发来的工作,他在集团的事务已经被终止,也解除了董事会的身份和权力。可除此之外,关君山这些年在其他地方也有不少投资,之前一直腾不出空亲自打理。
午后,护工会发来吴曼真的最新情况。最近吴曼真常常因为过度用药而低烧呕吐,有一次江添意听见关君山与主治医生通话,对方在临近尾声时做出了吴曼真短时间内还不会苏醒的评估。
傍晚,他们常去海滩上散步。江添意捡了很多贝壳,多到行李箱已经装不下,关君山告诉她这些都不能带回国,江添意有些失望,又把那些贝壳扔回海里。
唯一一次提及林好达是在临行前一夜。关君山与关永越打了通电话,按他期望的那样通过这些天的好好反省,终于懂得低头,也同意释出自己手上全部的股权。
关永越很高兴,以父亲和长辈的身份对他说了很多语重心长的话,又收回了许多决定。得知江添意在旁边,他又以未来公公的身份,许诺等他们回国订完婚,自己将转让出5%的股份,作为新婚贺礼。
挂了电话,直到餐桌上的菜肴冷掉,关君山都没再动过一口。
后来佣人走进来,轻声催促他们上楼收拾行李,关君山沉默起身,离开餐厅。江添意那时候心想完蛋了,他们必须得结婚了,于是懒得再演下去,叫住了关君山:“Game over。所以这就是最后的结局吗?”
关君山在楼梯前停下,转身看向她,声音平静:“什么结局。”
江添意觉得不值,亏她浪费这么多时间,还想着万一押宝成功,现在只觉得兴味索然。她托着下巴,咂咂嘴巴,想到哪就说到哪里:“我听讲离港前你把林好达的联系方式统统拉黑了。”
关君山身量很高,一动不动站在那里,瞳孔倒映着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