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起来很像自虐。极致的甜和烈酒的苦交织在一起,舌头也跟着麻木死去,关君山无法再从酒精中汲取欢愉,于是他起身,将酒瓶全都扫进垃圾桶,然后摇摇晃晃往卧室里走。
房间里没拉窗帘,天很昏暗,外面可能在下雨。
关君山倒在柔软的床铺间,口腔里还残留着一点不太纯粹的甜味,也许是味道勾起回忆,每个含过奶油的夜晚他都能顺利睡去,梦到林好达,比安眠药还好用。
大方给与他微笑,拥抱和亲吻,像一场永远没有尽头的飘摇的美梦。
第二天清晨醒来,关君山又变回那个情绪不太外露的关总。
宿醉之后头还有些痛,他给杨跃去了个电话,让杨跃帮忙推掉上午的行程。
吃过早饭后司机来接他们,昨晚下过一场雨,早晨出了太阳,温度也回升了些许。
关君山让司机往科技园的方向开,这一块占地面积很大,由市政府单独规划,里面坐落着大大小小的年轻企业,上半年关君山才通过层层审批,允许他将工作室迁入园区。
到达时差不多上午十点,普通公司这个点上班已经很迟了,在关君山这里,工作室的员工都是弹性上下班的,只要出勤时间达标,其他方面约束很少。
办公区静悄悄的,除了两个负责接待的前台,没几个人在工位上。
关君山往自己的工作区走,路过会议室,看见里面坐了个人,面前摆着一次性纸杯,手边一叠文件纸。
会议室外侧的玻璃是完全透明的,听到脚步声,椅子上的人也抬起头来,隔着六七米的距离,朝走廊看过来一眼。
两个人目光相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