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车门,弯腰进去找,摸到一个纸袋。
他轻轻一提,发现分量不重,收了伞转身往里走,换司机去停车。
电梯一直上到顶层,杨跃单手撑着关君山,让门童去刷卡。滴的一声房门打开了,两个人又合力将关君山扶进房间。
房间很大,空气稍微有点冷,杨跃打开暖风,又将客厅的窗帘拉上了。
他接了点热水,走到沙发边喊“关总”,把解酒药递到关君山面前。
关君山仰靠在靠背上,睁开眼看见他,不适地摁了摁太阳穴,问:“我的东西呢?”
杨跃放下水杯,走到玄关取那个纸袋,转身回来时关君山已经吞了药片,稍稍坐直了身体。
袋子淋了点雨,表面有几处已经发白变软,关君山用指尖抹掉那些水渍,摘掉封口的胶带,从里面拿出一小块慕斯蛋糕的切角。
因为时间太晚,他让司机跑了三处地址,最后在街边一间不知名小店买到。
谈不上多漂亮精致,味道也是,反而因为放得太久,边缘已经塌下去了一块。
关君山却恍若未闻,才吞完药,又拆开塑料包装盒,拿着叉子刮下一层芝士奶油。
一旁的杨跃欲言又止,想阻止,最后却并没开口。
奶油在舌尖上化开,有一股劣质香精的甜味,关君山喉结滚了滚。他尝了三口,一口比一口含得久,到最后实在难以下咽,拿起桌上的玻璃杯,灌下去几大口温水。
水珠顺着下巴喉咙滚进衣领,把衬衫领带都弄得一塌糊涂,杨跃手忙脚乱从茶几上抽了几张纸,却被他挡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