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君山,可不可以请你多喜欢我一点。”
“我是指……”林好达脸蛋红红的,分不清是热风吹出来还是因为羞赧而升高的温度,“身体力行上的。”
浴室安静,偶尔只有水声滴答。
“怎么”关君山喘了口气,盯着他忽然笑起来,“以前从没这么主动过。”
他放下吹风机,手指抚上林好达的后颈,那里有一块微微突出来的颈骨,轻轻搔过关君山的指尖。
林好达红着耳朵,垂下眼睛,侧过脸,张嘴含/住了那根手指。
酒店床头有安全套,拆开付费。
林好达抖着手指,挑了最大尺寸的那只,可还是不行。
关君山将那盒东西随手一扔,右手钳住他的指节,哑声道:“太小了。”
他的吐息极热,刮过林好达的耳垂,轻易激起他全身的颤/栗。
关君山低下头,吻住他的嘴唇,带着一点抚慰,在他的唇上来回辗转。
房间里的灯很亮,安静的空间里,林好达连自己含糊的呓语都听不见了,只剩下暧昧而激烈的其他声音。
他偶尔觉得自己廉价,用来安慰人的唯一手段也只剩身体,可又会在被关君山抱紧的瞬间涌出一些奇怪的满足。睁开眼看见关君山被汗水染透的眉眼时,林好达然又想起关永越说过的话:“关君山的婚姻必须物有所值。”
什么是物有所值呢?沉浸在连绵欢愉里的林好达控制不住地想,如果幸福也可以拿来做筹码,是不是就算留在自己身边,关君山的人生也是不后悔的?
他好希望此时此刻有人能来回答,可又觉得不甘心,为什么所有人都要为关君山的人生下定义?都要逼他做“不后悔”的选择?
究竟谁才会不后悔?关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