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本人还是他身边围绕着的甲乙丙丁?
林好达内心涌出一点怜惜,让关君山面对面抱自己。关君山停下来照做了,林好达被他抱起来,盯着他的眼睛:“关永越告诉我你的婚姻要有价值。”
一滴泪顺着眼角无声滑落,流进发根里。
“可我只希望以后无论你和谁结婚,在谁身边,都觉得开心幸福。”
这就足够了。
对关君山来说,或许这只是人生中十分普通的某一个晚上。
硬要说有什么不同,无非就是有人对他说了一堆肉麻的情话,给与了一些安慰,不痛不痒,既无法改变现状,也不能指明未来的方向。
可对林好达来说,这也许是他生命里最刻骨铭心的一个夜晚,时至今日他还爱着关君山,对他的感情没有半分改变。
然而自那晚以后,他已经有一个月没再见过关君山,也不曾收到他的联系与回信。
吴曼真依旧昏迷,躺在遥远的异国病床上,关君山依然伴其左右,甚至为此暂停了大部分的工作与私人事务。而这些消息,除了一开始在各类八卦报纸占据了几天的版面之后,渐渐的,也变得无人记得,无人关心。
林好达结束了在香港的长期出差,回到了上海,依旧住在那间二十多平冬冷夏热的出租房里,过着早出晚归时常加班的普通上班族生活。
可他的生活也有一部分变得不太一样了。渐渐变得时常走神,时常对着手机发呆,时常翻看手机相册里储存的照片。
或许用这样一种方式,他在提醒,自己生命里某一部分跨越了漫长的时差,遗失在了地球上另一端,在吴曼真的病床边,遗失在了某个人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