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君山又低头吻了他。好像不知从哪一刻开始,吻成为了必需品,比氧气还值得证明。
关君山轻吮着他的唇瓣,风中传来暧昧不清的水声,林好达被吻得脸颊发烫,呼吸叠着呼吸,耳边听见含含糊糊的:“……宝宝,对不起。”
林好达稍微睁开眼睛,离开他的嘴唇,又一次问了那个问题:“你还是要和别人结婚吗?”
关君山像是想了一会儿,不过回答得也算很快,“不会。”他告诉林好达:“我会努力解决这件事,如果你还愿意的话,可不可以……再相信我一次。”
“好吧。”林好达答得更快,像是没有别的办法了,想了想,又小声对他说:“那你不要再骗我了。”
关君山就这么一路用大衣裹着林好达,将他带回了地下车库。
车里的暖风将狭窄的空间吹得舒适温暖,林好达一坐进去,就开始昏昏欲睡,可能是大吵一架力气都耗光了的缘故。
关君山开车将他带回公寓,车停进车库,林好达还在睡,身上盖着大衣,睡得无知无觉。
车里响起一点细微的动静,电动椅背往下降,放得更平了点,林好达还是没有醒。关君山的目光落在他泛红的眼尾和脸颊上,察觉出不对,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果然是烫的。
车灯在身后闪了两下。关君山单手抱林好达也很容易,他瘦得有些过头,轻飘飘像一张纸,隔着几层衣服,还是能轻松摸得到肋骨。
电梯上升得很快,中间没有别人上来。关君山打开房门,阿姨正在客厅清扫地毯,见到他有些惊讶,刚要迎上来,关君山瞥一眼她手里的吸尘器,说“关掉”,又让她去给浴缸放水。
被放进浴缸里的时候,林好达眼皮动了动,挣扎着醒过来,看见旁边的关君山,又看了看坐在水里的自己。
浴室里被热气蒸的雾蒙蒙的,林好达的脸很红,准确来说是全身上下所有皮肤薄的地方都变红了,一半是发烧,一半时被热水泡的。
泡完澡,又叫醒人喝药,关君山帮他全身擦干吹干了,又抱人去卧室里睡觉。
大概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