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掌心,一边轻轻吻那一小块软乎乎的肉,贴着他耳廓,轻声告诉他,“是我错了。其他我都可以认,只有一件事……”
他稍微离开林好达一点,视线低垂盯着他哭得稍微有点发肿的眼睑,小心翼翼问:“我可以解释吗?”
林好达默不作声。关君山以为他还是难过,叹了口气刚要哄,林好达忽然点点头,平稳下来的呼吸打在他胸口,哑声“嗯”一声。
关君山忍不住用指尖碰碰他垂下来的睫毛,上面还挂着破碎的,小小的泪珠。
他认真告诉林好达:“今天没有要带你来看婚房。是准备送给你的家。”
林好达抖抖睫毛,忽然仰起脸看他,嘴唇动了动,没有说话。
“儿童房不喜欢可以改。改成电影房怎么样?”关君山抱着他问,“你那么喜欢看电影。”
林好达在他怀里动了动,“关君山,”他低声问,“你是不是又在骗我啊。”
“什么时候骗过你。”关君山顿了一下,很快又说,“之前是我自己都没弄清对你的感情,算不上骗你。”
见林好达不出声,他又鼓动着:“或者改成单独的工作间,你来布置。”
林好达很讶异关君山的记忆力竟然这么好,因为听见他继续说:“你在上海租的那个房子太小了,通风和采光都不好,也没有可以工作的地方。”
也许是关君山说得太详细,也太情真意切了,像是早就在心中想过很多次那样,林好达也不知不觉被他带偏了,仔细想了一会儿才说:“那还是改成电影房吧。”
在风中站了太久,即使是抱在一起的,体温还是一点一点被带走了。林好达动了动手指,碰到了关君山冰凉的手背,忽然忍不住叫他:“关君山。”
关君山握住了他,垂下脸吻了他额头一下,才说:“什么事。”
林好达没有把自己的指尖抽回来,顿了顿,说:“我们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