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又嗯了两声,才切断电话。
没过半分钟,林好达大衣口袋里的手机震了两下。
是关君山。
他最近学会了发表情包,又从林好达这里顺走了不少个人私藏,便一发不可收拾起来。
他先是给林好达发了一个“早安”的表情,然后又问:“睡得好吗?”
林好达单手敲键盘,回复道“还行”,后半句话还没打完,关君山的表情包又发过来了,他发“哭哭”,问“怎么回事”,又发“叹气”,说:“有些遗憾”。
林好达觉得有些好笑,对他说:“不许发表情了。”
又觉得他纯属是在装傻,便接着打字,“以后都不可以弄到那么晚。”
关君山什么都没回。
过了一会儿好像在刻意回避林好达的要求,又主动说起别的事,公司里的事脱不了身,很可能要到中午才能结束,“都是些棘手的事”,后面还接着好几个不悦的表情。
林好达盯着那些愁眉苦脸的小人,无声弯了弯唇角,主动说:“没关系,我一个人去也可以。”
他不介意关君山的临时缺席,表现得十分体贴,“你不要太累。”
过了几秒,关君山的消息又发过来了。这一次是语音。
很短,只有两秒,林好达先转成文字看了一眼,然后又稍稍把后排的车窗降下来些许。
车厢里的风声大了一点,林好达坐在后面,偷偷把手机贴近脸颊,听见关君山的声音。
“宝贝。”他这样叫林好达,“想现在吻你。”
林好达忍不住又听了一遍,脸慢慢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