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光线很暗,关君山将窗帘都拉上了,只留下一点缝隙。
林好达真正开始痛的时候已经连叫都叫不出来,嗓子完全哑了,整个人像泡在一个巨大的热蒸笼里,手脚都软得没有力气。
关君山攥着他的手腕,把他撞得几乎散架,五脏六腑连同灵魂都要抛出体外。心脏在胸膛里很重地跳着,一声叠着一声,感官仿佛覆上一层膜,所有的声音和触碰都变得陌生而刺激。
他不意外两个人最终要吵到床上来,总有这一天,林好达虽然普通,却也有超乎常人的敏感和聪明,他知道关君山忍了很久。
只是那张脸真的和欲望很不匹配。林好达第一次成为某个人具象的欲望储存容器,实在受不了的时候,他睁开眼去看关君山的脸,看见他紧绷着的嘴唇和下巴,汗水顺着眉毛滴到鼻尖,林好达看见他的眼神和表情都很克制,找不到一点失控的样子,一瞬间又会生出一丝恍惚。
他以为即便此刻,关君山依旧能很好地把持自己。直到后来,临近顶峰的时候,林好达因为实在难以承受浑浑噩噩吐了吐舌尖,关君山握着他腿的手指一下收紧了,俯下胸膛,在林好达耳边说了一些不够得体的话。
很粗俗,很直白,也很常见。
到了下午四点,林好达才勉强吃上午饭。
冷掉的咖喱和鸡肉,因为外卖送来的时候,他又被关君山困在浴室里呆得久了一点。
房间里所有的暖气都打开了,林好达赤着脚踩在地毯上,吃完饭后又被允许多吃了一个布丁。这可能勉强算作某种补偿,因为他手腕和锁骨上的红痕都太过密集,膝盖上的淤青也十分吓人。
关君山沉默地盯着他的脖子和膝盖看了很久,然后走过来亲了亲他鼻尖,低声说:“我下去买药。”
林好达的心里有气,但同时也混杂了太多其他的情绪,他想做出一副冷脸的样子,可过于柔和俊秀的五官又不太允许,弄来弄去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