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稚的话。
一会儿怪他左拥右抱,一会儿又说真的很喜欢他;一会儿问能不能不做关总的地下情/人,一会儿改口说其实现在也不错,至少每天同他见得上面,这样已经很满足。
关君山忍无可忍,借着酒劲寻到他的唇,吻了上去。光吻还不够,又掐着腰把人提起来扔进沙发,压上去亲他后脖颈。
林好达被吓了一跳,半晌才反应过来,却抵不住满到要溢出来的情意。半是挣扎半是沉沦间,关君山顺势将他衣服推上去,从肋骨往下摸,很快摸出一身热汗,吻沿着脊椎一路向下,手指不停往里弄,很快把林好达逼得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
光线暧昧,气氛黏稠像热奶油,几乎将人融化。关君山卡在入口,连呼吸都如同焦红的铁水。
太紧。太涩。往里进半分都是折磨。林好达痛得双脚乱踢,受不了叫他停下来,骂他滚出去,在他手腕上挠出道道血痕。关君山用另一只手抹掉他满背的汗,还试图往里入,结果夹得自己连腹肌都抽搐不停。
林好达趴在沙发上,哭得一摸一脸泪。关君山最终心软,不得不放过他,将人重新抱进浴室,又哄了好久。
两个人在一起真是折磨。吃不到,谈不清,做不了,分不掉。
可这样的事有一次,有两次,最终还是要有个结局。关君山不可能放过他,无非是忍到哪一次才下定决心给他教训。
早上给江添意送机,明明是开心事,却接到关永越电话,拿公司的事压他不够,还要拿吴曼真的身体,拿关君山准备送她去瑞士做治疗这件事谈条件。
世上事没有对错,无非条件开得足够合适,要么拿一样东西换另一样。关君山不愿拿林好达换吴曼真,也不愿拿自己的爱情同事业做交换。
可关永越连带着江家的人迟早能查到林好达,就算是地下情,两个人的未来也只剩明天。
他不在乎林好达将自己想得如何贪心,如何可恶,婚姻和爱对于关君山他们这类人来说像传说,不可能同时存在,可惜林好达始终不愿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