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嘴唇说话:“在我这里,你不用遮遮掩掩。”
好像温水煮青蛙,林好达正变得越来越习惯他的触碰和亲吻,听见关君山这么回答,也不免被安抚,低低“嗯”了一声。
就如同心脏充满轻盈的气体,渐渐变成一朵肥皂泡,让林好达同时觉得充盈幸福,也绝望无助。
关君山打开门的时候,吹进一阵冷风,带着落雨的腥气,把林好达好不容易被暖气熏热的手脚都吹得冷下来几分。离开前,关君山回过头,最后叮嘱了一句“记得吃药,我晚点就回来”,便带上了门。
电子门锁重新发出类似音符的声音,林好达看着门上的暗纹,脑子里乱糟糟的,在玄关处呆呆站了一会儿,才想起转身往回走。
餐厅里传来叮叮当当勺碗轻碰的声音,林好达绕过客厅,发现阿姨早就帮他把粥重新热过一遍,新买回来的拖鞋也拆了标签,整齐放在地毯上面。
林好达换了拖鞋走过去,阿姨朝他笑了笑,没有多话,帮他把餐椅拖出来,又从微波炉里端出热好的果汁。
生滚粥很鲜,也很暖胃,可林好达并没有吃多少,因为中间来了个保险公司的推销电话,详细询问了林好达的退票情况,还建议他买可以获得退票补贴的那种航空险。
林好达草草应付完,又接到了公司的电话,原来是同事看到了他昨晚的留言,打电话来问什么情况,是不是项目上出了什么问题。
想起自己现在置身何处,林好达实在无法共情昨晚的自己,只好磕磕绊绊地给自己找补,说那些消息是自己喝醉了乱发一气的,又是保证又是发誓才打消了同事的疑虑,顺利挂断了电话。
清净了没十分钟,林好达最后接到了江添意的来电。
手机在餐桌上震动着,显示屏上的名字安静地跳动,林好达右手还握着瓷勺,垂下眼盯着手机屏幕,忽然生出一种十分怪异的,令人窒息的心虚。
电话一直震了十几秒,直到屏幕熄灭,林好达都没去碰它。阿姨推着吸尘器从餐桌边经过,不知有心还是无意,总之朝这边望过来一眼。
林好达放下勺子,拿起手机,主动回拨过去。铃声响了一阵,很快接通了,江添意的声音响起,十分平静地叫他:“好达,你刚才在忙吗?”
林好达含糊应下,努力想从她的声音里寻找异样,可江添意还是用那副十分平常的态度和嗓音,问他:“君山和你在一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