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抬手摘掉口罩,一张脸融在温暖的灯光里,显得有些迷茫,过了一会儿嘴唇才动了动,很谨慎地问:“这里是……”
“我家。”关君山伸手将他扯进来,低声说:“和我住一起。”
林好达垂下眼睛想了想,又抬起头看他,脸上带着一些犹豫和担心,不过最终没说什么。
关君山手臂用了点力,将他压到墙边的柜子上,迎着灯光喊他“女朋友”,声音很低,也很轻挑,故意模仿刚刚在电梯里的情形,一低头,嘴唇就能碰到他的耳廓。
别人是弄不情况,误解了,他这是什么?故意卖乖,坏心眼。
林好达禁不住逗,脸很快红了,忍不住挣了挣,又抬手推关君山的肩膀,却被他掐着手腕攥得更紧,后背贴在悬空的柜沿动都动不了,脖子上顺势爬满了一层红晕。
关君山凑过来,把他冰凉的嘴唇重新弄得湿热红润,又掐着腰吻他耳后,细细密密的吻落在皮肤上,带着令人灵颤栗般的痒。
门还敞开着,林好达觉得一颗心脏几乎被劈成了两半,快乐又煎熬,既要躲,又想要。
后来,悬停在顶层的电梯忽然响了一声,开始缓缓运行起来,关君山这才放过他,将丢在外面的行李箱拖进来,又关上了门。
公寓位于闹市区顶层,光线明亮,风景优美,无论布局格调,都十分精致舒适。
林好达在玄关站了一会儿,已经开始热起来,却不敢轻易乱动,踩着关君山从鞋柜里拿出来的拖鞋站在地毯上,慢吞吞解脖子上的围巾。
关君山脱了大衣,挂在衣帽架上,转过脸看见林好达低着头的样子,细瘦的手指贴在下颌边缘很慢地拉扯着,他耐心等了几秒,最后还是忍不住,伸手帮他摘掉了围巾,又把他身上鼓鼓囊囊的外套剥下来,随意地和自己的挂在了一起。
林好达被他牵着手,往前拽得一踉跄,拖鞋底子很薄,有点像酒店里那种一次性的质量。关君山也反应过来,垂眼去看他的脚,然后把自己脚上的那双脱下来,示意他换上:“晚点我和阿姨说,让她再买双送过来,这是给客人穿的,穿过一次就丢了。”
林好达来不及回答,听见他又问:“还有什么需要的?都跟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