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玩过这个游戏?”
关君山冷着脸,没有说话,又在他身上套了层金光闪闪的护盾,林好达头顶上的血条开始缓慢地回血。
虽然是合作通关的游戏,林好达还是伸手推推他,“关总,”他小声说,显得可恨又可怜,“我认输了。”
关君山抬眼,认真看了他半分钟,似乎确认了他是真的心甘情愿服输,才张开嘴,低声对他说:“不行。”
然后模仿刚刚林好达的语气:“你不知道吗?来这里的人,都要先陪我通关这个游戏。”
他的声音平静,明明表情还是平时的那个关君山,可说出口的话却一点也不像关君山了,变得无理、幼稚、任性,与成熟毫无关联,只是单纯地表达自己的不高兴。
林好达毫无办法,在他身边坐了一会儿,想笑又不敢笑,最后只好说“抱歉,是我不对”,然后又叫住他,“关总,带我去看那把贝斯好不好?”
他的语气里含着一点笑意,软绵绵的,显得亲热又愉悦,“既然知道了别人不知道的秘密,现在我想去看看那个秘密。”
房间在二层最左边那一间,大概是乐队解散后所有的东西都被清理过,只留下一部分丢进了储存室。
现在关君山偶尔会把别墅借给朋友办派对,但因为这间房门上了锁,也就没人进来过。
林好达走进房间,闻到一点灰尘的味道,好在不太严重,能忍受。
一把深棕色的贝斯躺在支架上,天花板上的灯光落下来,反射出漂亮的漆面,林好达弯腰仔细看了好久,一副想摸不敢摸的样子,关君山倚着柜子,低声说:“可以碰,不是什么老古董。”
林好达伸出手指,十分小心地摸了下琴弦,琴身发出低沉的声音,在不算宽敞的房间里回荡着。
这在林好达匮乏的人生经历里算一次特别的新鲜体验,他一时没忍住,抓住关君山的手臂,有点傻气地笑着:“有声音唉!”
关君山虽然不太乐意被人抓着摇晃手臂,到底还是忍住没有推开他,有些无奈,“你要是还想玩,我帮你插电。”
林好达又拨了两下满足了新鲜感,才摇摇头,指着玻璃柜里的相框,问:“可以看看那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