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君山笑了笑,“以前是我限制你太多。”
他又靠近吴曼真一点,手臂贴住她的肩膀,“我知道你过得不快活。”
吴曼真沉默少顷,语气平静:“不是你的错。”
两个人挨得太近,关君山闻见吴曼真身上淡淡的消毒水味,还有一种十分像花香的味道,是吴曼真身上特有的,关君山很小的时候,常常会在她怀里闻到这种香味。
那时他还很调皮,什么都不懂,常惹吴曼真生气,又怪她偏心。
“以后我们都尽量开心一点,好不好?”
关君山垂下眼睛,轻轻托住她淤青未消的手背,“妈妈。”
吴曼真稍稍抬起头,盯了他的脸许久,声音忽然有点拔高,“你怎么了?”
“是不是公司股价跌了。”她皱起眉毛,显得十分担心,“今天你同平时不大一样。”
关君山承认得很快:“是。”
阳光从车窗照进来,点亮他一只眼睛。关君山瞳色很深,遗传自父亲那一脉,盯着人看的时候显得冷淡又情深:“跌了。是不一样。”
他顺着吴曼真承认所有事,嘴唇动了动,忽然又问:“如果有一天,我不再帮他做事”
“公司的事情我不懂。”
吴曼真静了片刻,对他说:“就像小时候我逼你学钢琴,你说不喜欢,非要去学攀岩。”
她往窗边动了动,阳光晒到了膝盖上,“还记得你当时同我吵架,是怎么说的?”
她清清嗓子,模仿十几岁的关君山的语气:“这是我自己的事情,不用任何人干涉。”
关君山忽然笑出来,说:“有这件事?”
吴曼真说了太多话,有些疲倦,微微闭上眼,“嗯”了一声,靠在座椅上。
吴曼真的眼角爬满皱纹,皮肤在阳光下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