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十分高兴,替关君山向他道了谢。
八点不到,郑律师那边终于结束了,司机接到电话,绕回校门口去接他。
郑律师上了车,先拧开瓶装水喝了两口,林好达等他喝完,才出声询问:“顺利吗?”
“都解决了。”郑律师系好安全带,转过头来说:“我们提的要求,他也都接受了。”
林好达靠回椅背,长长舒了口气,“那就好。”
他的脸上多了一点笑容,又道:“谢谢郑律师。”
林好达提出想请他吃饭表达感谢,郑律师稍显为难:“所里还有一堆案子要处理。”
林好达主动后撤,说等下次,又让他如果哪天去上海出差,一定要告诉自己。
司机将郑律师送到事务所楼下,问林好达,接下来要去哪里。
林好达委婉问他:“关先生现在在忙吗?”
司机告诉他,关总让自己九点半开车去公司,现在多半还没忙完。
林好达说“没关系”,已经打定主意前去找他。
关君山被董事会耽搁了一会儿,走出公司大楼时已近十点。
林好达实在太饿了,在街对面烘焙店买了两个打折的甜甜圈,又忍不住,在关君山车上吃掉了一个。
他计划得很好,吃完了就下车站在车边等,这样既能洗脱怀疑,看起来也更有诚意一点;司机也很乐意帮他掩埋罪证,答应把车门和窗户全都打开,散掉味道。
只可惜关君山比他料想中的稍微早出现了那么一点,他拉开车门正要进来,林好达慌慌张张地把手里的甜甜圈往包里塞。
“在做什么?”关君山没有立马进来,他抱着手臂站在车外,微微低下头,看里面的林好达,“鬼鬼祟祟的。”
“没有啊。”林好达假装无辜,实则心虚地低声重复,“没做什么啊。”
关君山皱眉盯他半晌,最后不情不愿上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