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抖:“我尽量。”
这时关君山忽然走了过来。他身量很高,站在林好达身边,居高临下,带着很强的压迫感。
“你冷吗?”关君山的声音低沉,但清晰。
他说完,垂下手轻轻碰了一下林好达冰凉的手腕。
林好达的大脑空白了几秒,注意力完全被转移,仰起头看他:“还好吧……怎么了?”
关君山不答,用那只手完全地握住了林好达的手腕。下一瞬,针头刺破了林好达的皮肤。
林好达忍耐地皱了皱眉,正欲从他掌中抽出手来,关君山攥着他的手指却收紧了少许。他的手掌宽大,手心温暖,像在潮湿的雨天里被炭火包围,让林好达的心脏也跟着莫名一颤。
关君山垂眼看着他,四目相对,林好达的眼睛澄澈明亮,湿漉漉的,又带着一丝防备本能,像一只还没被完全顺毛的警惕的猫。
两人都短暂地分心出神,心思各异,却默契地没再说话。
“好了,可以出去了,记得留观半小时。”很快,护士开始收拾器材。
也不知是否是关君山的存在感太强,拔针时林好达竟没有太多的感觉,直到他重新放开自己的手,才迷迷糊糊地反应过来。
林好达的血袋被处理过,很快送进手术室里,关君山下楼处理缴费手续,临走前叮嘱林好达留观够时间。
等他再折回来时,献血室前空空如也,林好达已经不见踪影。
关君山去护士台询问,得知林好达已于数分钟前离开。
关君山想起他抽完血脸色发白的模样,皱起眉,不知怎么忽然大发善心,想发消息关心林好达是否顺利叫到车,可等拿出手机,一贯的理智与冷静又迅速回笼,不得不暂时放弃了这种冲动。
时间已近凌晨,顺利的情况下,吴曼真的手术也才刚进行到三分之一。顾虑到吴司瀚的情绪不大好,关君山便让宋妍欣先陪他回去休息,等明天手术结束再来医院探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