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万金摩挲着双手心中不安,他的本意也不是要陆忆寒的命,再者,这家伙要是就这么死了,以后谁还帮他背锅,思及此处他连连上前劝阻。
“爹、爹……我看这事要不就算了吧,你看这小子要是被打死了,让别人看了去,传出去还不说咱府上苛待下人闹出人命啊。”边说还边帮着赵老爷顺气,“爹,要不你看这样,我们把他丢进柴房关个几天,饿些日子,先让他长长记性,之后再慢慢想处置他的方法。”
赵老爷心中仍是不快,但看到自己这想一出是一出的儿子终于有些长进,倒也宽慰。
他招了招手,道:“给我丢进柴房!”
柴房中狭小又黑暗,陆忆寒被两个高大的奴仆架了起来,毫不客气地扔了进去。
“啊!”陆忆寒一头撞上了柱子发出一声惨叫,他吃痛地揉了揉脑袋。
大门随后被关上了。
这里漆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陆忆寒摸索着爬到角落,摸到了一堆稻草,夜还很长,但他毫无倦意,躺在了稻草堆上。
背后挨了两棍,现在还隐隐作痛,他侧了侧身好让自己舒服些。他又想到了那块浊玉,流光溢彩的红丝仿佛萦绕在眼前,他一伸手,那一缕缕红丝便消失地无影无踪了。
他还想再多看看那块浊玉的,来自母亲故土的东西,他想再多看看……
赵万金冤枉他,那浊玉狼像明明是他自己失手摔碎的,如果、如果赵老爷知道是赵万金做错了事最终也不过是骂他几句让他去抄抄书,可是这样的责罚加在自己身上,哪怕再重上十倍他也愿意。
他恨不起来,只觉得有莫大的委屈,越想心里越是堵得慌。
他们都说娘亲是吃人的怪物,又因为自己那双红瞳,所有人都用异样的眼光看自己,都把他认作不详之人,个个避之不及,爹爹花了六十个铜板跟这里的管事打关系让他进来做帮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