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撇下他走了。临走前明明说好让自己在这里等他,可怎么也等不到他。
陆忆寒抬头,忽然发现那漆黑的角落有一柄锄头,他凑近去看,发现这锄头已经有些时日了,上面布满了锈迹。
一个大胆的想法萌生,倘若他用这锄头劈开大门,岂不是就能逃出去了!他取下锄头,拖着笨重的家伙朝门前迈去,用尽全力抡起锄头瞄准木门就要落下。
可是,这门没被砸坏怎么办?
赵老爷听到这动静会不会罚他更狠?会不会要把他打死?
身上的伤隐隐作痛,提醒着陆忆寒莫要反抗,挥下的那一锄头忽地就顿在了空中,锄头早就松动,被他这么一折腾,径直砸在了他的脚背,疼得他嗷嗷乱叫。
他鼻子有点酸,又揉了揉眼睛。他想,爹爹的铜板真是白花在自己身上了,到还不如就跟着他一块,穷一点又如何,至少不用看人脸色,还能跟爹爹一起上山采药。
他仍觉着心神不宁,带着不安沉沉睡去了。
一夜无梦。
……
天还蒙蒙亮,陆忆寒被头顶的刺痛惊醒,觉得头皮一阵发麻,发现自己正被一小厮薅着头发往门外拖,他吃痛地挣扎着,那人却突然一甩手,把自己丢在地上。
突如其来的光亮让一直处于黑暗陆忆寒感到不适,他嗅到了空气中若隐若现的烧柴火的味道。
一抬头,还未看清其人,迎面又是一击,尘土的生味附着于鞋底,似乎是要将他整个脑袋踩进地里。
“小兔崽子,真能耐啊,我赵家怎么就招了你这么个灾星!”
陆忆寒挥舞着小手扒住那只靴子,可他那瘦弱的小身板就算扒住了又如何,软绵无力的小手根本抓不住东西。
他觉得胸前一轻,领子被赵老爷拎起来,他灰扑扑的脸上有被石砾刮花的血痕,活像落魄街头的小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