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慈一下子被伏涟拉进了房间,门“啪”地一声关上了,叶慈还没来得及看清路,就被人按在门上吻了起来。伏涟双手捧着叶慈的脸,深深得吻着,叶慈就算靠着门也忍不住要滑下去,实在是腿上没力气。
过了好久两人才分开,叶慈气喘吁吁,差点滑做在地上,被伏涟捞了起来。他推开伏涟的胸膛,潋滟的眼睛里带了几分幽怨:“你发什么疯呢!”
伏涟低低地笑了几声,心情明显变好了很多。
两人过了好久才从房间里出来,许举人到是没有等急了,只是见叶慈两手空空,而伏涟背了个书篓出来,东西少成这样,面上不免有些诧然:“二位的行李呢?”
伏涟正餍足着,好说话极了:“你要看吗?”
说罢把手伸进书篓里要掏什么东西。
“!!”叶慈急急忙忙地过去拍开伏涟的手,一下子把书篓盖上,瞪了伏涟一眼,像在瞪一个不听话的熊孩子。
开玩笑,东西都在丑八怪肚子里,书篓里就躺了个丑八怪,这是想吓死谁呢!
伏涟心情好,颇为得意地指了指叶慈:“呀,他不给看。”
叶慈差点被他气笑了,扭过头不理他。离开学舍后,两人一路上无言,许举人倒是常常找话题和叶慈聊,只是叶慈一直被伏涟盯着,只能随口应上几句,不敢多言。
伏涟今日有些不同,可叶慈一下子未觉出到底是哪里不同,只用余光瞥着,这才发现伏涟脖子上挂了个东西。原先是没有的,伏涟不喜欢身上挂着饰品,嫌碍事。现在却挂了个漆黑的玉牌,黑色的玉极其少见,上面是刻了像的。
通身漆黑的人以半跏趺之姿坐于莲座上,左手持花当胸,右手五指上扬置于膝上,手臂佩戴楔形叶冠和臂钏,眉目悲悯。叶慈从小受佛法,自然认得这是个刻了多罗菩萨的玉牌。只是伏涟一介鬼怪,听他诵经便心烦意乱,又怎会佩戴个菩萨像在脖子上呢?
叶慈多生了个心眼。
许举人的家宅修得并不算气派,从外看倒看不出什么,一塔进门就能发现其中玄妙,九曲回廊,荷塘倩影,一看便知是这家宅的主人极其爱惜,颇费了些心思。只是如今的时节,莲花都已经谢了,只留了个莲蓬在茎头,裹着玲珑可爱的莲子。
许举人显然是爱莲之人,说起自家院子里的满池莲花便滔滔不绝,说到最后不免有些惋惜:“可惜你们来的时间不对,若再早上半月,便能看见这满塘红莲华的美景了。”
叶慈心下也有些感慨,看着如今的莲塘景象,便能想象到花开时节的惊艳,忍不住多说了几句:“我曾见过一种莲花,初看呈青色,近看花瓣褪青为白,莲心嫩黄,夜间观其颜色,能见金光,如悟佛法。”
“哦?”许公子被勾起了好奇心,“是我浅薄了,竟不曾听说过这种莲花。”
两人边走着边说着话,却没发现伏涟突然顿了脚步。
“是寺庙里的师傅同我讲的,也说是极其难得,鲜少有人知晓。”叶慈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