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顺坡下驴,他摇了摇扇子:“……那便卖大人这个面子,我今日不计较,要是日后……”眼珠子一转,又看向伏涟,,“可别怪我不客气!”
“那是自然。”许举人温温柔柔地应道。
放完狠话,傅公子也没什么心思继续待在这里,带着仆从走了。
许举人的目光一直在叶慈身上打转,似乎是想和叶慈说话,却又碍着伏涟在,不好与叶慈多言。叶慈感受到他的目光,一直低着脑袋不去回应,心里着急得要死,既怕这人做得这样明显被伏涟发现,又怕自己用眼神提醒对方收敛被伏涟误以为是在回应。
“大人,到时辰了,我们也该走了。”许举人身边的仆人提醒。
“这样吗。”许举人站起身来,朝伏涟和叶慈告别,“时候不早了,那我便先回去了,若有用的上在下的地方,可随时来府上找我……”随后目光一转,放在叶慈身上,不知为何眼神和语气都柔和了许多,“……若想在我府上长住,也无妨。”
叶慈太阳穴直突突,生怕伏涟一个奋起当众将人杀了,连忙跟对方撇清关系:“多谢许公子的好意,贵府上我们便不去……”
他话说到一半,伏涟应:“好。”
“?”
“不是说邀请我们去你府上住吗。”伏涟假笑,“我在这破地方住得不舒服,既然你这么想我们去住,我和我的书童就去好了,话都说到这个地步了,你不会不欢迎吧。”
叶慈拉着伏涟正想要插话,伏涟预料到了一般,面无表情地转头朝向他:“我说的不对吗,既然受到了邀请,这样推三阻四的算什么,你说对吧,许、举、人。”
叶慈这下明白了,伏涟就是想跟他对着干。
许公子稍微愣了一下,随即笑道:“是这样的,两位能光临寒舍,许某高兴还来不及呢。”
叶慈苦笑,这只鬼好像在跟他闹脾气。
外面的雨已经停了,糊里糊涂的,叶慈便又要换住处了。伏涟的那个性子,自然是不屑与人交流的,叶慈在堂下正要为他和许举人寒暄几句,走走文人交往的过场,还没等他开口,就被伏涟一把拉回房间整理东西去了。
“真是无理。”许公子身后的侍从愤愤不平地骂了一句。
“不可背后语人。”许举人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