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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裕珩刚到办公室,桌上搁着一盒巧克力,卡片上压了一行字:“好兄弟,情人节快乐!别让沈宸华知道是我送的,这个疯狗会吃醋的。”他拍了张照发给孟时韫,附了一句:“你是对我过敏吗?”
孟时韫秒回:“对你不过敏,对你老公严重过敏,上次审计组之后他看我的眼神跟审商业间谍似的。”
“那是欣赏你懂不懂……,你帮他对冲目,他记到现在。”
“记到现在还每次见面都板着脸。”
“他就长那样,对谁都板,对他妈笑都是最近才解锁的技能。你指望他给你好脸色,不如指望柴犬不蹭你裤腿。”
“柴犬已经蹭了,我认命。”
门开了,沈宸华拿着文件进来,一眼扫到巧克力盒。陆裕珩把卡片举到他面前,食指敲了敲那行字。“孟时韫寄的,他说别让你知道,怕你吃醋你吃吗?”
“黑巧可以,因为我不喜欢吃甜的。”
陆裕珩拆开盒子掰了一块塞进嘴里,扯住他领口往下拉,在他嘴角碰了一下。“你再尝尝。”沈宸华说尝不出来,得再试一次。“再试收费,一次十分,从按腰的绩效里扣。”陆裕珩推开他的脸,自己又掰了一块扔进嘴里。
下午陆裕珩的手机震了好几下。孟时韫连发了三条消息,全是截图。
第一条是朋友圈九宫格,拍的同一盒巧克力的包装盒,配文“情人节礼物已送出,收货人是别人老公”底下沈秉枢只回了一个问号。
第二条是追问:“这是什么意思?一个标点符号都没有,我解读不了。”
第三条是新的朋友圈截图:“评论的这位,情人节准备怎么过?”这次沈秉枢连问号都没回。
陆裕珩靠在椅背上给他回语音:“你在评论区连续剧演得挺欢。他回你问号是给你面子,换别人连标点符号都懒得打。”
“半小时了还没动静,我是不是蹦过头了?”
“蹦都蹦了,删了说明你心虚。晾着吧,他憋不了多久的。”
隔了一阵孟时韫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