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了条截图。沈秉枢在第二条朋友圈下面评了几个字:到时候再说。
孟时韫追着问这是答应了还是没答应,陆裕珩回他:“答应了一半,剩下一半看他到时候说什么。”孟时韫又问现在怎么回,“你别回,你回了他就踏实了,不回他才惦记。”
陆裕珩把手机推到旁边,对着屏幕笑了一下。“你们沈家男人推拉起来都是一个流派不主动不拒绝不解释,全靠别人自己猜。”
“你猜了三年,不也猜到了。”
“那是因为我阅读理解满分,换别人早弃考了。”
晚上陆裕珩靠在沙发上翻手机,刷到孟时韫新发的朋友圈没配文,只截了“到时候再说”。底下没有回复,但浏览记录里沈秉枢的头像赫然在列。
“浏览了不回,典型你哥操作。”他把手机举到沈宸华面前,“我赌他明天会评论,赌注是你今晚按腰多按十分钟。”
沈宸华靠在他旁边,换了只手继续按腰。“不用赌,我哥下班去孟时韫家门口挂了个纸袋。”
“你哥主动去他家门口挂东西??你确定是亲哥不是被人掉包了??”
“纸袋里放了润喉糖。纸条上写‘柴犬不过敏,对你严重过敏,下次来狗咖先吃一颗。’”
陆裕珩把“润喉糖”三个字在嘴里嚼了一遍。“你哥居然会送礼物?!这俩人一个送黑巧一个送喉糖,凑一起刚好是个完整的医疗方案。治过敏的,测过敏的,全齐了。”
沈宸华说孟时韫拍了照发朋友圈,配文是“情人节收到了药”。陆裕珩问你评论了吗,沈宸华说评论了,写了句“对症下药”。
“你什么时候学会在评论区讲冷笑话了?以前连朋友圈都不刷的人,现在会评论‘对症下药’审计组结案之后你的社交能力突飞猛进啊我去!”陆裕珩把手机扔在沙发角落,翻了个身坐起来,拉过沈宸华的手放在自己膝盖上。
“三年前的今天,你在台阶上坐了一整夜,现在不用了。”他把沈宸华的手指一根一根掰开,又一根一根合上,“纪念一下。”
“纪念什么?”
“纪念你没跑,花了三年才挪到这儿。”他扣紧沈宸华的指缝,两个人的手掌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但很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