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裕珩想起沈宸华在咖啡馆说的话。那杯冰美式一滴没动,杯壁上的水珠往下走,沈宸华把书签推过来的时候,手指在花瓣边缘停了一下。“她说,沈安的孩子应该拿着。”
沈安的手在膝盖上往里又收了一点,过了很久,然后他站起来。
“睡吧。”
“妈”
“明天还要上班。”沈安和平时一样往楼上走,桂花味从他身上漫开来。陆裕珩闻到底层那层东西没有沉下去,好像在往上浮,顶在桂花味的边缘,差一点就渗出来了。
陆裕珩坐在客厅里,没有追上去。
第二天下午,后颈的钝热比前几天更明显。
是一种闷闷的胀,像有什么东西困在里面出不来。陆裕珩把抑制贴换了一片,坐在办公椅上倒了杯水,可是没有好转。他低头看了眼手机,沈宸华没有发消息过来。
手机响了,屏幕上跳出来的名字正好是他。
“你在公司。”
“嗯。”
“我过来。”
电话挂了,陆裕珩还没来得及问什么事。
二十分钟后,沈宸华出现在办公室门口。没穿西装外套,衬衫领口松了一颗扣子。脸色看起来比前几天好很多,嘴唇颜色也好看点了。进来的时候带上门,顺手反锁了。
“你怎么来了。”
沈宸华走到他面前,伸手碰了碰他后颈的抑制贴边缘。隔着抑制贴,掌心贴住那片皮肤,动作和上次在车里一样。没有车窗外的冷风,只有空调声和两个人之间的安静。
“你的信息素。”沈宸华把声音压低了,“我在隔壁街区就闻到了。”
陆裕珩愣了一下,隔壁街区?
“……你属狗的?”
沈宸华看了他一眼,“Enigma感知高契合度Omega的信息素波动,距离可以很远。”
“有什么区别?”
“闻是鼻子,感知是用这里。”沈宸华抬手,在自己后颈的腺体上点了一下。
陆裕珩没接话,他后颈的钝热闷了一下午,困在抑制贴下面出不来。这个人隔着半座城感觉到了,真的就属狗的呗。从公司直接赶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