衬衫领口还是松的,进门第一句是“我过来”。
“临时标记之后,高契合度的双方会在一定距离内感知到对方的信息素波动。”沈宸华收回手,“你这几天是不是不舒服?”
陆裕珩张开嘴,想说还好,想说没什么,想说你怎么不先打个电话。后颈的钝热又闷了一下,困了这么久终于被对方的信息素勾住了,他把那些话咽回去。
“下午开会的时候走神。”
沈宸华看了他片刻,“坐下来。”
陆裕珩在沙发上坐下来,背对着沈宸华,看不到他的动作,只听到抑制贴被揭开的声音。桂花味涌出来,比平时浓得多。困在里面太久,终于有了出口。
沈宸华的指腹贴了上来。雪松味从身后漫过来,裹着桂花味往下走,凉意从皮肤接触的地方往外扩散,把闷了一下午的钝热推到边上。
陆裕珩闭上眼睛,后颈在雪松味的包裹里安静下来。
“你什么时候学的?”
“住院那三天,我问了医生,临时标记之后如果Omega出现腺体胀痛,可以用Enigma的信息素做体外安抚。”沈宸华的手还贴着他,“不用再咬一次。”
陆裕珩没说话,过了一会儿,“你那边怎么样?项目的事。”
“他今天又收了一个口子。”
“你打算怎么办?”
“让他收。”沈宸华说,“收到他自己觉得够了为止。”
“如果他不觉得够呢?”
沈宸华没有回答,手指又停了一会儿,移开,把抑制贴重新贴好。
“每天这个时间,你会不舒服。如果难受,给我打电话。”
陆裕珩转过头看他 沈宸华的衬衫领口还松着那颗扣子,雪松味还围着两个人没散。
“你呢?你那边会不会也难受?”
沈宸华看了他一眼,“你关心这个。”
“……随便问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