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宸华眼神直勾勾的看着陆裕珩,心跳加快,呼吸节奏也乱了。“三年前”
“我没说完。”陆裕珩打断他,桂花香从抑制贴边缘渗出来,是温暖的,也是甘甜的,更是带刺的。“沈宸华,你知道的,我最讨厌的就是不告而别和有人背叛我。三年前的事你欠我一个解释,但不是在今天。今天我只谈合同,核心工艺参数,陆家要参与验收。这条你给不给?”
“我给。”
陆裕珩低下头在笔记本上写了一行字,合上本子站起来。“合同修订版这周内发我邮箱,我让法务过一遍。没问题的话下周签合同。”他拎起公文包走到门口。手搭上门把手时沈宸华的声音从身后追上来。
“阿珩,你上个月凌晨三点翻我专访的时候,看的是哪一页?”
陆裕珩的手指在门把手上停了一瞬,“财经版,看沈总今年拿了几个标段。”
“财经版没有照片。”
陆裕珩拉开门,声音从肩膀上方递回去,“是吗?那沈总怎么知道我看的是哪一版?”
电梯门合上,陆裕珩靠在轿厢壁上闭了一秒钟眼睛。行了,今天来是要把核心工艺参数写进合同,参数拿到了。
手机震动,是妈妈沈安的消息。
“小宝,合同谈得怎么样?”
“沈家给的条件比市场价好。”
“好多少?”
陆裕珩想了想,打字:“他把核心工艺参数开放了,只给我。”
沈安那边安静了一会儿,“你爸让我问你,沈家那个小的,是不是还跟以前一样?”陆裕珩盯着这行字,以前吗?沈宸华以前话不多但每条消息都落在地上,说“外面下雪了”下一句永远是“我去接你”,说“你瘦了”下一顿外卖已经在路上了。
不告而别之后,这个人就只剩下表达了。意向书上写“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