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心意。”

戚锐涵略一思索，点头道：“…那劳烦你，替我向席叔叔道谢。”

席琛笑了，哑声道：“小涵，我能不能抱你一下？”

“不能。”

两人异口同声。戚锐涵愣了下，拉住谢凛生的手，在他掌心轻轻划着，重复道：“不能。席琛，今天见面是个意外，希望你能遵守承诺，不再回来了。”

“……不能就不能。”席琛顿了顿，目光炽热地盯着戚锐涵，忍耐了许久，最终没有再开口，只是轻声说，“……再见。”

席琛走了。

谢凛生的手仍被戚锐涵抓着，让他的心情稍微缓和，还能心平气和地说话：“宝贝，干嘛要他的钱？”

戚锐涵笑了，挽住他的手臂：“哥好狠心，让我白干七年啊。”

“你说的也在理，”谢凛生将他拉进怀里，“…那你让我抱会。”

戚锐涵勾着他的脖颈晃了晃，蜻蜓点水般，轻吻他的唇。谢凛生紧紧抱着他，脸埋在他的黑发上：“你们刚刚聊什么了？”

“股份的事，”戚锐涵被他压得微微后倾，轻声安慰他，“哥，今天纯属意外。他再也不会回来了。”

“谅他也不敢，”谢凛生低沉道，“再跟我们作对，他就得跟沈济帆一个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