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道时却被陡然拦住。
那人看着狼狈不堪,一见到他,扑通一声就跪下了,鼻涕一把眼泪一把地扯他的裤脚。谢凛生想绕过他,最后还是停住脚步,冷声说:“初元清,做出这副样子给谁看?”
初元清哭得凄惨,看他停下,赶紧膝行几步,抱住他整条腿:“哥哥,求你放过我吧,你让我做什么都行!我家的事再不解决,我爸就要…就要把我送去给陆家那个老头……”
谢凛生皱了下眉:“那关我什么事?”
初元清颓唐地跪在地上,给他磕头:“哥哥,求你…求你了!”
“你凭什么觉得我会救你?”谢凛生压低声音,“当初折磨戚锐涵,他没求过你们吗?那时你们就应该想过今天。我至少没用下作的手段,践踏你们的人格。这只是你们应有的报应。”
初元清怔愣一瞬,又接着流泪:“我…我给他道歉!我道歉……”
“初元濯呢?”谢凛生居高临下地看他,“初元濯怎么没来跟你一起跪?”
初元清失语,只能不断地摇头。
“因为他到现在还不认为自己错了。就算穷途末路,要把弟弟送给变态,也不愿给戚锐涵道歉。”谢凛生神色冰冷,轻声说,“况且,我也不可能听几句便宜道歉,就替戚锐涵原谅你们。”
自私贪婪,唯利是图,初家人的无耻他已见识得足够。为了免除牢狱之灾的可能,连亲生儿子都可以牺牲。如果戚锐涵当年没有阴差阳错地逃离,此时被作为物品交换的,一定会是戚锐涵。
他没法再想下去。
而很快,初元濯也会知道,陆家最多只能保下初元清照初家父子的造孽程度,初父和初元濯,后半辈子大概率要在局子里度过了。
初元清哭得快要昏厥,抱不住他的腿,歪倒在一旁抽泣。谢凛生沉下声音,继续说:“顺便提醒你…你之前威胁过的那些男星,调查你名下酒店的时候,我都有替他们留过备份。你猜,他们会不会放过你?”
初元清彻底崩溃了:“不要…不要……”
“我现在倒是好奇,是陆家人来抓你更快,还是警察找到你更快,”谢凛生整了整西裤上的褶皱,没再多看他一眼,径直离开,“快逃命吧,别浪费时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