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小涵,你和谢先生,早就认识吧,”沈济帆坐回位置,“你觉得你们的事,我应该知道多少,又出价多少呢?”
戚锐涵怔了一瞬,“嚯”地站起身,左膝传来尖锐的刺痛:“…沈济帆!”
“老老实实待着,他和你就都没事,”沈济帆笑了,端详了一会他愤怒的脸,离开座位,“别和三年前一样做傻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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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凛生刚结束拍摄,戚锐涵的电话就来了。昨晚如同昙花一现,比起过去的三年,实则更像是一场梦。他恍惚了半晌,才从失而复得的实感中缓和过来,接通了电话:“戚锐涵…”
“哥,”戚锐涵声音有些哑,“哥,什么时候结束工作?”
“刚结束,”谢凛生语气温柔,“戚锐涵…你哭过?”
对面沉默了几秒:“没有啊,哥想什么呢。只是有事要和你商量,可能要晚点,我们在G餐厅的包间见面。”
戚锐涵报出一个沈氏旗下的餐馆。谢凛生不安地皱了皱眉,轻声说:“戚锐涵,我们晚上回家说?你腿不方便,我叫人给你搬东西。”
“…可能等不到那时,”戚锐涵顿了顿,“哥,晚上…济帆也一起去的,他……”
谢凛生安静地听着,忽然打断他:“戚锐涵。”
戚锐涵的声音立刻息止,像被他这一句呼唤扼住了声带。谢凛生闭了闭眼,沉声道:“戚锐涵,沈济帆威胁你了,是吗?”
戚锐涵没有说话。谢凛生继续说:“你一开始不答应电影拍摄,也是为了我。本来讲和了,但他反悔不让你走,是这么回事吗?”
听筒中只传出压抑颤抖的呼吸声。谢凛生抵在更衣室的墙上,闭上眼睛,嗓音低沉:“你又要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