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的再说我迟早也得搬出去,你都快结婚了,况且……”
沈济帆面色微沉,眯眼盯着他手腕上不太明显的勒痕。戚锐涵一口气说了这么多话,低头轻轻缓着气,没注意到他的表情贯穿伤使他的肺功能永久受损,无法恢复。身体受苦,表情却生动了不少,唇角也弯起来,他自己没察觉:“况且,我已经找好住处了,在一个很好的朋友家,你别担心那么多了。”说着又抬起眼,满含期待地看着他。
沈济帆仍笑着,只回答了不重要的一半:“结婚的事,还不着急。”
“可……”
“我没有反对的意思,只是要再等等,”沈济帆喝了一口咖啡,“你的安危很重要,我要为整个研究所和团队负责。”
戚锐涵愣了愣:“我理解的。但是,我真的不会再让自己涉险……”
“新项目结束之前,先待在我这,之后怎样都随你,”沈济帆又笑,语气很随意,“也不久吧?最多两个月。到时候谢先生的电影也拍完,所里没有大事,我给你放个长假。”
戚锐涵沉默了,低垂着脑袋,长发遮住表情,没有接他的话。气氛安静地凝滞许久。沈济帆若无其事地吃着早餐,将最后一点咖啡喝尽。
“……济帆,”戚锐涵终于开口,嗓音微微沙哑,“你不会是,怕我跑了吧。”
沈济帆怔了一下,笑道:“小涵,你怎么会这么以为?还是说你已经准备跑了,所以才来这样试探我?”
戚锐涵皱眉:“我们当初签了合同,我想离开的话,随时能走。我不是不讲恩情,不会丢下新项目跑路。但是我们前天明确谈过,如果这个项目我参与,这就是我在所里的最后一个项目,那项目期间……”
“是新药不好用吗?”沈济帆忽然站起身,绕到他跟前,蓦地将他用力按在椅背上。戚锐涵闷哼一声,想站起来,却被他死死制住身体,扬起下颏,用不可置信的眼神看他。
“…济帆,你先别激动,”戚锐涵嘴唇颤动,“我没有说新药不好用。新项目结束前,我还是会和之前一样,帮你试药的。”
沈济帆撤开手,重新换上微笑:“嗯,紧张什么?我只是怕你出事。”
戚锐涵手掌抵住肩膀,咬紧唇,戒备地看着他刚刚那一下,恐怕就淤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