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锐涵累得不想动,打电话叫前台送早餐来,边等边回工作消息。自从他与席琛冷战,原本在英国的生意伙伴纷纷倒戈,只有寥寥几家在国内与席家牵扯不大的企业还愿意继续合作,连霍青也来旁敲侧击地询问。
一想到这他便十分头疼。他的余热已所剩无几,如果霍青背离,哪怕只是中立,在很多影视资源经他对接的情况下,谢凛生日后的发展必然会受到重创。
现在的难关只是引线,如果他挺不过去,他能跟席琛鱼死网破,谢凛生却不能。万幸的,谢凛生不用掺和他这边发生的事,他只需要把这烂摊子处理到,不会波及谢凛生就好。
荆语山那边运作得很好,除了谢凛生,也还有其他遭受无妄之灾的谢家旁支。只要找到荆家话事人犯罪的证据,在年底换届前让他卷入调查,应该就能先把哥被冤枉的父母捞出来。
门铃响了,戚锐涵束好浴袍下床,门口却不是客房服务。挺秀气的青年,长得有点眼熟,一双狐狸眼眯起,刚开门就从上到下打量他一通。
戚锐涵被那目光看得非常不舒服,微微皱眉:“你是不是走错房了。”
青年笑笑,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好像是吧。”
“但我提前问过,这一层不会放人上来,”戚锐涵语气不太好,“你是怎么进来的?”
“我记得之前,打你都不吭声的,”对方比他还矮一点,神情却十分傲慢,“现在倒是敢那么冲了?还是说你觉得跟谢凛生睡过,贱货就变金贵了?”
戚锐涵蓦地睁大眼,颤了一下,咬着牙说:“我不懂你在说什么。”说完就要关门,被那人快速挤进门里,卡着不让关。戚锐涵伸手欲推他,转过目光才看到外面站着的一行保镖,正虎视眈眈地望着这边。他终于想起来眼前人是谁了。
“小心点,我要是破皮了,你身上会多十个差不多的伤,”青年露出得意的笑,混不吝的样子跟他哥一个模子刻的,“放心,这层的监控我找人关了,发生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