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的那个有经验吗?戴套了吗?扩张做好了吗?”
谢凛生被他连珠炮似的问句噎住,哽了半天才说:“上面那个也没有…没戴套,扩张…做了,但好像流血了…”
陈清森终于撩起眼皮,用一种怜悯的眼光看着他:“那赶紧送医院吧,越早越好。”
谢凛生面色灰败:“哦,好。”
陈清森抬手拍了拍他肩膀:“以后别这样了就行,他不会怪你的。”
“…好,”谢凛生下意识答道,又急急地说,“不是,不是我。”
“行行行好好好。”陈清森把手放下来,塞上耳机不说话了。
谢凛生深深叹了口气,眼睛看向窗外。飞机慢慢滑翔起飞,他的心仿佛也跟着悬在了半空,落也落不下来。
戚锐涵很困很累,但也没睡太久,止疼药的劲一过,就又疼醒了。抬眼看去,点滴药已经换了一瓶,现在这瓶刚滴了不到四分之一。他手上绑着个小孩打针用的夹板,翻身不太灵便,把坐在旁边睡着的席琛吵醒了。
席琛睁开眼:“别动,小心手肿了。”
戚锐涵侧躺着,朝向席琛这边,跟他无声地对视。
“谢谢你。”戚锐涵垂下眼帘,轻声说。
席琛依然冷着脸,但似乎已经没那么生气:“下次再这样,我要打断你的腿。”
戚锐涵皱起眉:“你做梦。”
“我真想把他杀了。”席琛细长的眼睛看着他,本就是非常冷酷的长相,这种威胁听起来就像真的。
戚锐涵轻轻发了个抖:“你冷静一点,这不是哥的错。”
席琛却好像更生气了:“所以真是你自己……”
他死死盯着戚锐涵,到底把伤人的话忍了回去。但戚锐涵知道他想说什么,索性闭上眼不再理他。
“小涵,有时候我觉得,我不认识你了,”